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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7月7日 星期五

人間菩薩


我的一個朋友,也是我的第一位聲樂老師。

跟著她學了三年的聲樂,從豆芽菜的視譜、樂理的解釋、發聲練習、樂句詮釋、聲音的運用等等,她有著無比的耐心,教我這麼一個音樂門外漢,也讓我有機會能一窺聲樂的殿堂。

除了音樂外,她也是位烘焙師。記得她要考烘焙師證照的期間,有時在上完聲樂課後,還能吃到她烘烤的麵包或蛋糕呢!

音樂家與烘焙師的她,一直讓我很好奇。

2017年4月6日 星期四

時間筆記


時間的匆匆流逝,像是在年歲步入中年後,特別有的深刻感受

父親常說:「過年容易,過日子難啊!」這句話在兒時聽來並不在意,而在現今忙著為五斗米飯周始輪轉,陀螺似的,轉個不停。偶有停歇喘息,卻往往連著下一樁事務接踵而來,日子就在如此這般的忙碌中過去了。

曾在晨起之時,未及晬飲濃郁咖啡的似睡似醒間,緣鏡自照,看著蓬頭的鏡中人而起的念頭:Who am I? 淺意識裡像是有著抗拒現世的念頭,像是有另一個拎著禪棒的我,等在背後隨時一喝!

哎呀,中年危機啊!

2015年4月18日 星期六

將帥無能累死三軍

現代的單位主管,常以職場如戰場,團隊如部隊的威權管理方式,期待能有效地得到單位最大利潤與利益。只是對於人這種有機體的管理,有別於架上物品,不只是清點式、監督式的無情管理,而更需要能激起下屬的熱情與濳力,共同為團體與個人獲得最大的成長與互利。

2015年4月12日 星期日

清明時節思故鄉

清明時節,與父親回去南投掃墓。在我們的車下了高速公路,轉進滿是檳榔樹與茶園的產業道路,這條通往松柏嶺與赤水村的道路,有種別的地方都沒有的味道,那是ㄧ種故鄉才有的味道。

這年我四十八歲,父親七十三歲。

2015年3月12日 星期四

鬆土除草

       並不是想寫些關於園藝的二三事,純粹是很久沒有在一個歸屬於自己的空間裡,打打字,說說話,哪怕只是自己講給自己聽的一些話。
       最近的一篇讀後筆記貼於2013年,至今相隔了兩個年頭。這兩年間,回首而望, 忙於本職的科學研究、忙於科學寫作,忙於向科技部申請計劃、忙於備課上課、忙於和研究生相互的討論,雖在忙碌之餘讀了幾本小說(賈平凹的秦腔、廢都)作為調劑,只是讀後筆記便忙到無閒暇作記了,而“遺忘”卻是拋卻了當下的感動,放棄了理想和夢想的最佳藉口,哪知時間稍縱即逝,隨之實際生活裡的大小事情沖來刷去,逐漸地,我的夢想世界也不知在何處了?
       有時便想,除去了學術專業,我還剩下了什麼?不知不覺地心裡便浮現了太宰治的那句:「生而為人,我很抱歉!」,原本不喜歡這句話,但扯下面具之時,卻發現這句話卻是那麼深刻!
        思緒雜,回頭來,先在這裡鬆鬆土,除除草,埋下幾顆種子,只是不知這裡會是一畝沃土,還是一坯貧瘠坑壑?

2012年9月28日 星期五

老來讀水滸

古人說少不讀「水滸」,其意在擔心年輕人讀了,盡學了水滸傳裡頭水泊梁山的草莽氣息。但老來讀「水滸」,怎麼就說無動於衷麼?

雖說老來總是氣定神閑,但整個故事的背景還是罩蔭在昏君佞臣之下,起了個頭在梁山英雄臉上烙了金印,刺配邊城。後因迫於受陷,或是無奈貪紳奸吏逼害,草莽英雄只好殺官紳,逼走梁山水泊,舉起替天行道的大旗。

昏君佞臣啊!!大概是老來讀水滸時,應著當代局勢,最大的慨嘆了!

2012年1月13日 星期五

善待土地、善待人民

隨著大選的節奏,媒體新聞傾全力地集中在總統候選人與三大政黨,佔盡版面。而明日揭曉後,不論是政權的延續、或是新舊更迭,人民的生活如故,國土如故。不管這段選舉期間的激情也好、冷漠以待也罷,終歸回到一個社會秩序上來運作,期待選舉的結果能給這土地上的人民謀ㄧ個幸福安康的未來。

但是,這好像是個夢想!

2011年12月31日 星期六

山的二行詩

讀著瓦歷斯‧諾幹(Walis Nokan)的《當世界留下二行詩》
不知是被感染了,還是血液裡真有些泰雅的熱情。
為今年曾走過的山林,學著泰雅詩人瓦歷斯,
試以二行詩歌詠,酌以相片,迴映當時澎湃的心情,
在2011年底以為記。


七星山
祭壇內未曾止息的翻滾熱氣,
       在東北季風南下時,凱達格蘭族人向她膜拜著


大屯山
歲月雕刻的鐘型分布,歇息
     在八十萬年間火山不再噴發的歲月


東眼山
亙古海底的印痕遺跡,
    在板塊碰撞下挺身呼吸


拉拉山
神木群的種子在千年前落下來,
     在千年後伐木工的鏈鋸下逃過了一劫


小初山
在湯公長眠之處,
       之字路旁杉林相伴的心酸路


奧萬大吊橋
懸在濁水源頭的無底之上,
    旅人奔走於松林與楓林之間